许总:“适当涨一个系数。”
王为民摇头。
许总:“两个系数。”
王为民摇头。
许总气了:“王总,工资层级连涨两个系数已经是破格了,放眼辖区内其他几家民航公司,咱们已经超过平均工资水平了。”
王为民:“不够,我团队里的航医和护士是全辖区最辛苦、最认真、业务最好的,他们的薪水待遇也应该是最好的。”
许总:“要是按你的提议改革,美丽航空的航医的薪资水平可就算是在全国范围内数一数二的了,我们公司何必花这么多钱。”
王为民:“许总,据我所知,公司最低阶的副驾只能坐驾驶舱里看着机长和高阶副驾操作,他们的工资可比我的航医们高很多,你怎么没有一点不舍得。”
许总:“航医和飞行员怎么比?”
话音落下,会议上鸦雀无声,从前,航医当然不可能这样理所应当地向人资要求涨薪,可如今,王为民的团队在全国民航的航卫事业里做了旗帜,地位今非昔比。
王为民:“航医和飞行员对公司的重要性不同,我当然知道,可也不至于对飞行员就出手阔绰,对其他兢兢业业的员工就要锱铢必较,这样只会寒了地勤员工们的心。”
“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儿,如果不能达到我想要的涨幅,你就等着收我的辞职信吧。” 王为民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