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落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初云大婚那日你做了何事,若是让你父亲知道了,定要打断你的腿。”
初浅大惊,额头上渗出了细碎的汗珠,后背也黏黏湿湿,本以为此事瞒天过海,不曾想母亲却看了出来。
事关自己的名声,母亲断然不会走漏风声,只是没由来的听到此话,心中难免不安。
宫落也只是警告一番,想要女儿收敛一些,目的达到了以后,便转移了话题,道:“你也不要太过担心,我们的势力远比初云来的强大,她在娘家是一无所有,而我们却有着国公府撑腰,更何况你父亲仍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说到这些,初浅的表情才缓了下来。
独孤初睿在冬至的前一日迎娶了初浅,因事纳妾的缘故,加上初浅乃庶出,婚礼办得极简。
如若不是宫落时时刻刻在初浅的耳畔叮嘱,要沉得住气,表现的落落大方,方能得到五王爷的青睐,初浅早就想发作了。
想起初云大婚那天,高朋满座,就连皇上都到了现场,自己却是凄凉无比,宾客也是稀少的可怜。
奈何这一切尽是独孤初睿的安排,所有的气只能往这肚子里咽。
独孤初睿只是空下了一日的时间,参与这拜堂,那日五弟偶然提起,自己方才记起此事。调查了一番,得知这初浅的母亲乃国公的妹妹,娶了她也能够为自己扩展势力。他才急着向皇上请旨,要了这个女人。
这府中的三个妾室,皆是由此而来。
洞房之中,红烛摇曳,独孤初睿看着这张与初云有几分相似的面眸,不禁想起了那日明眸皓齿的初云,两颊微红面若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