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对这初浅没了兴趣,换下这一身红袍,往书房而去。

初浅掀下了盖头,双眼通红,新婚之夜,独守新房,奇耻大辱。

独孤初睿步入书房,推开柜门,一副美人图悬挂于此,画中之人挽起了三千青丝,头上是一把凤钗,面容娇好,却有一股疏离之气。

初浅悄然跟至此地,往里头望去,眼峰之间变得凌厉,指甲嵌入了这双手之中。

自从自家的小姐嫁入这王府,佩兰总是笑脸盈盈,少了这宫落和初浅二人的脸色,日子过得惬意无比。

清晨接了半个时辰的露水,方才熬制出露茶,佩兰小心端入初云房中。

只见初云笔下龙腾飞跃,嘴角扬起一抹的冷笑。佩兰怔了怔,自从小姐落水醒来以后,便跟换了个人似的,倒不是不喜欢,只是有些异样的感觉。

小姐每日忧心忡忡,总在纸上写写画画,虽未告知一二,佩兰却能猜出几分。小姐定是在谋划着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小姐不告诉自己,定有她的原因,佩兰也不曾提起。

“我写了一封信,你送到五王爷的府中,一定要道明,这封信是给五王爷的,我在门口备好了马车,你抓紧时间。”初云抬起明眸,将书信递给佩兰。

佩兰放下手中的茶:“好的,奴婢这就去,是不是要走后门那条小巷。”

小姐在落湖之前,一直对着五王爷有着好感,想必他昨日娶了二小姐,不免感伤,寒暄两句。只是这王府耳目众多,一言一行都有人盯着,如若是给人落了把柄,岂不是成了众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