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该操心的。”宴燃替她盖好被子,“有什么想吃的?”
说起吃的,冬尧确实很久没进食了,这会儿有点饿,但又没什么胃口,想了半天才舔了舔唇说:“西红柿鸡蛋面,就你之前做过的。”
她想念那个味道,那个魂牵梦绕般馋了她多年的味道,后来无论再吃到什么样的山珍海味都不及那朴实无华的一碗面条。
“行。”宴燃说,“你先睡,做好了我叫你。”
冬尧弯着唇,软声道:“好。”
她难得乖得跟只猫似的,温顺的就像在他心口有意无意地挠痒痒。
宴燃瞥过头不再看她,怕多看一眼都要沦陷。
又过了几分钟,宴燃才从床上站起来,往门口走。
刚走两步,无意间瞥到她摊在地上的一个箱子,里头装放着一些衣物和化妆包,还有些充电器之类的杂物。
宴燃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良久的沉吟后,才自嘲地低笑了声。
屋里很安静,冬尧听见了他那一声意味不明的笑,撑起半身看过去。
还未等她开口,就听见宴燃低着头,用不轻不重的语气说了句:“这次又打算不告而别多久?”
他侧眸看来,目光冷戾,凝聚着冰冻三尺的寒气:“五年,十年……”他顿了顿,语气平常却低沉得吓人,“还是一辈子?”
冬尧嗓子干涩,淡淡道:“我回一趟半岛。”
也不知是触及到了哪根敏感神经,宴燃情绪失控地一脚踹在箱子上,与此同时,箱子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尖锐刺耳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