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燃攥紧拳头,小臂肌肉崩出几道凌厉的线条,也许是气血上头,他几乎丧失了理智:“当初一声不吭的走,现在又回去做什么?”
冬尧平静地看着他,脸上依然淡的没什么情绪:“我没有。”
“你没有?”宴燃眉眼疏冷,目光深寒,“给你机会……”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嘶哑道,“我听你解释。”
冬尧还发着烧,脑袋一片混沌,所有想说的话都聚集在嗓子眼,就是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斟酌半晌才汇成一句:“能不能不现在说,我……”
后半句“我难受”还未脱出口,就听见宴燃冷笑了一声,打断她:“别说了……”他冷漠地收回视线,“等你想说了,我也不想听了。”
积压了那多年的情绪在胸口兴风作浪,终是在某一刻冲破禁锢,如突破决堤的洪水般汹涌翻滚。他无法再做到冷静和理智,他早就丧失了自我。
冬尧没拦他,也知道拦不住。有些情绪积压太久了,他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突破口来宣泄,否则人是会被情绪活活淹死的。
宴燃自然也没再做逗留,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伴随着“砰——”的一声,屋门被狠狠摔上。
冬尧轻叹了口气,重新钻回被子里,没过多久,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她被高烧折磨得自顾不暇,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去思考其他事。
几个小时后,冬尧出了一身汗,烧总算退下去了,体力也恢复了不少。
她下床洗了把脸,又把刚才被宴燃踹远的箱子拉回来,整理好,再上锁。
等一切准备就绪后,冬尧看一眼时间,差不多该去机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