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凉川疲倦到了极点,此时的努力被傅洲强行打断,眼里的光芒一下子就散了。
“你干什么!”
赫萧惊怒,一把将傅洲从病床前拽开。
这是他救回来的人!
他叮嘱了傅洲多少次不许他接近沈凉川,不许他刺激他!
他就这么管不住自己!
傅洲九天没有收拾自己,浑身上下都是干涸了的血迹,被拉开时大脑都停转了,愣愣的盯着病床上苍白的青年。
赫萧一直拉着沈凉川的手。
不知道是不是经历过一场生死,现在赫萧一点差错也不敢放过,齐齐又将沈凉川的身体状况检查了一遍,确认他是因为体力消耗过大晕过去的,这才堪堪的擦了把汗。
“你给我出来!”
赫萧眼里泛上了冷意,调整好输液管的流速,扯着僵直了身体的傅洲就往外走。
“傅洲,你到底想干什么?”
赫萧用力将傅洲怼在墙上,向来温润的脸上浮现一丝压抑的狰狞:
“人你刺激的心衰快死了,左耳完全失聪,肋骨断了三根,身后缝了两针,能羞辱的你也羞辱了,你现在还要他怎么做你才能放过他?”
他不值,他为沈凉川不值。
他不曾介入过沈凉川和傅洲的过去,可无论有什么恩怨,这么还也该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