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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梦!

朱今辞冷冷笑了一下,不顾手下人还伤着,粗鲁的用衣服裹了就抱出去。

林弦歌烧的混混沉沉,这些年他受朱成寅所制,没少生过病,?但受不住,昏迷十余天这还是头一回。

他做事向来不留余地,被这么算计一次,?竟连梦中的意识都抽离了,只觉得有人这么一刻不离的守在他的身边,?不停的给他擦身子,?连身下那撕裂人的剧痛之处都不放过。

可每当他疼得实在忍不住差点哭出来的时候,?就听到那人的声音,?总是一边恶狠狠的噙着他的耳垂,?一边咬牙切齿的说就是要让他痛。

林弦歌哪里受过这样的罪,脾气也上来了,咬紧牙冠不再喝那人一口药,?可那人像是疯了一样,他不喝便一口一口的渡给他。还拿钰儿威胁他。

他从未向谁透漏过钰儿的存在,忍着不适用缠腹带缠着,这人怎么知道他有孩子的?

他一下慌了,却怎么也醒不过来,他越急,那人手下的动作就越过分,到后面他连钰儿的名字也不敢提,只浑浑噩噩的用了一分心脉护住孩子。

后来那人一夜一夜的抱着他,霸道的沉木香侵入了四肢百骸,一种极度不可能的猜想突然从他脑子中浮现了出来。

是不是阿辞!

阿辞他逃出来了!

刚一想到这里,心脏的地方就针扎一样痛了起来,连身后难以启齿的疼都盖过了。牵机情蛊明明才发作过,为什么现在又疼了。

他是在为什么心疼?

只是混着昏着,他就看见了自己朝思暮想的阿辞,阿辞还是当初骄傲恣意的样子,他甚至忘了自己应该和阿辞保持距离,一把就抱了上去。

那怀抱和他想了无数次的一模一样。

沉木香夹杂着阳光的气息。

他的阿辞回来了,他终归是保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