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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抗了多少疼!才生生熬的这一副性命。

朱今辞脑子“嗡”的一下炸了,理智在一瞬间崩塌,皮肉被挤压在痉挛的痛苦里发臭发烂,他几乎是用了最后一丝力气才从地上掐起贺凉,看着他的脸在自己手下一点一点变得青白。

“胡说……你胡说!”

“他都说了那是刺客来,他救朱成寅受的伤,你胡说!朱成寅要是对他不好……”

“要是对他不好……为什么还要留他在宫里!”

“他不会在宫里活下来!”

朱今辞太阳穴一突一突的疼,他发了疯般的寻找贺凉话里的漏洞,逼自己的血流能正常鲜活的动作。

“废物!”

朱今辞红着眼一巴掌将贺凉扇在地上,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手抖的不成样子,毫无头绪的四处翻找着承干殿的灰烬。

“陛下!”

“那是因为林大人是天阴血脉,若是与太子婚配交合,生出的便是福兆,可保一方水土安宁,林大人亲口说过,他与太子身上都有蛊的,林大人虽一直与太子未行房事,但林大人确是因此留在了禁城。”

“咳咳……咳咳咳”

贺凉一口血猛地吐出来,整个人支撑不住的晕了过去。

朱今辞仿佛被当头一棒,竟是连身体都僵在了原地,天阴血脉,福兆,未曾与太子行房事,被朱成寅当做一条狗一样呼来喝去。

所有不明白的前因后果牵连在一起,像锋利的冰刃,将他的心脏剐出来按在盐水上。

一种极度不可能的想法从脑子中蜿蜒着揭开,陈年的旧伤,被穿透身体的钉在一起,让他疼得几乎要顷刻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