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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今辞没有躲,整个人被打的跌倒出去,贺凉脸色一寒,上去就要教训臣勖,却被朱今辞厉声呵了下去。

臣勖没给他反应的时间,上去一把提起朱今辞的领子,将他重重的按在门上。

木屑飞出去,将朱今辞的后背扎的鲜血淋漓,他却像还觉得不够一般,只失魂落魄的盯着林弦歌的床,声音游荡像只野鬼:“出去,不要吵醒他。”

一句话将臣勖的怒火彻底引爆,几乎刺透了屋顶,极尽尖锐“你装什么深情,朱今辞,你现在装什么深情!”

臣勖一脚一脚的踹在朱今辞身上,“他爱你,你就借着他爱你可劲的糟践他!”

“他割腕的时候你在哪呢,他的药被你的小情儿拿走的时候你在哪呢,他自焚的时候你在哪呢!”

“他没有几天活了,朱今辞,他没有几天活了!”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他!”

“你知不知道就算我打晕了他他也会硬生生疼醒!你怎么就这么狠心,不给他留一点活路呢。”

臣勖落拳落到最后没了力气,半死不活的跪在一片残羹瓦砾中失声痛哭。

明明他走的时候还好好的。

明明他走的时候还和他说开春了就和他走。

怎么回来就让人折腾成这样了呢?

“什么……被小情儿拿走,你说什么药被小情儿拿走。”

朱今辞腹部剧痛,被臣勖殴打的嘴边尽是血块,他发不出声音,凭着一点力气拽住臣勖衣服的下摆,眸中仿佛浸了血,颤抖的近死。

臣勖心里一哽,看着传言中心狠手辣的少年天子满身狼狈的趴在自己面前。好像他已经失了智,他嘴里的话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一瞬间,他突然很替弦歌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