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糊弄或演戏,宛若发自内心。
这和记忆中的夜澜差了许多,但又莫名让他心里暖了会。至少和从前相比,这人对自己的态度变了。
秦焕嗯了声,对这件事算是答应了。月明荞本是打算回避这位陛下,但刚有动作就发现一件他忘了的事。
夜澜如今剩下的时间并不够支撑他到湘国,几乎只能到半路。
至少在见到厅白幻前,自己的命需要保住。月明荞揉了揉额,又看了眼不远站着的秦焕,只好走了过去。
“陛下。”月明荞唯一想到的就是蓄时,只好道:“今夜陛下能留下吗?”
秦焕的脸在可见之下红了起来,红的不正常,月明荞反复琢磨着自己的话,应当没什么会让人误会的才对。
“好。”秦焕应着,突然就转过身,“朕去沐浴。”
沐浴?这事有必要和自己说吗?这对话够奇怪的,但还不及多想什么,秦焕已经和着下人离开了。
他看了眼身侧跟着的玄衣男子,又吩咐了些事才回了房屋。如今身体刚好,站得久便会贫血,月明荞也只好坐着躺着。
临近夜间,顾太医又来看过他一次,月明荞服下了新煎熬的药后,便准备去见这位陛下。蓄时的方法有很多,身体接触不可避免。
根据今日见面的了解来看,夜澜与这位陛下更像父子,秦焕表现的乖巧听话,应当不会拒绝自己奇奇怪怪牵手的要求。
不过预想的和现实总会差上一些,特别的是再见到这位陛下时。月明荞还没动身,秦焕已经找了过来。
“夜国师。”门外秦焕身披了件雪裘,将整个身体笼罩。月明荞发了会愣,看着少年面露拘谨的走了进来。
身边一直跟着玄衣男子突然颔首离开,就像习之以常般。
种种行为似乎都不正常,月明荞本觉得自己是想多了,直到秦焕坐在床边,脸色泛红的解开了身间披着的雪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