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肩头裸露的一刻,月明荞不由得猛呛咳了两声,急道:“别动。”
别脱了。月明荞迈步走了过去,拉住他身上披着的雪裘,替人拢好,手指慌乱的打了个死结。
“夜国师?”秦焕抬起头,有几分不解。
月明荞不死心的问,“你做什么?”
秦焕脸红透,手拉着月明荞的衣摆,断断续续,“服……服侍夜国师……”
夜澜你真他妈禽兽,月明荞攥住他的手腕,“不准乱来。”
自己还是张白纸,谈什么服侍。月明荞一时头疼,原书中夜澜和这位国君关系本就模糊,谁能想竟会是如此。
“夜国师,不喜欢吗?”秦焕有些尤心的问,夜澜从没拒绝过自己如此,甚至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以此为借口来皇宫见自己。
可如今,是拒绝了吗,还是玩腻了?
“你别多想了。”月明荞抚额,“我今日不是这个意思。”
秦焕点点头,却又不知所措。月明荞只好扯过床上的被子,披在他身上,“不做其他的。”
“嗯。”
月明荞无奈叹了口气,语气安抚的道:“是我的问题,和你没关系。”
他如今借着夜澜的身体,正和夜澜的对象不清不楚,怎么想都觉得尴尬。
秦焕抿唇,不太习惯夜澜突然的温柔。能如此心平气和在蛮床边和自己说话,几乎是没有过的事,何况语气还这么轻,像在哄人。
秦焕侧暼了眼,手伸过去鬼使神差的抓住了夜澜,似乎想借此放肆几分。
他本觉得夜澜会甩开自己,没想倒是没动,任他自己握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