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成进去了?”

席谨忱点了点头,“嗯。”

二人都心照不宣就算现在黎安安面上再如何淡定,可终究还是过不了那个坎。

要是姜成能替她解开心结,那也是好的。

“姜医生怎么突然过来了呀?”趁着周围没有人,宜栖这才开口问道来。

“你跟我过来。”席谨忱牵着宜栖的手,把她拉到了卧室中。

“姜医生现在在陈似山那里做工,昨天晚上纯纯病了,所以他过去看一看,结果却被陈似山给刁难了。”

宜栖疑惑地皱起眉头,“姜成一个医生,陈似山刁难他做什么?”

“这就说来话长了。”席谨忱按了按自己已经皱出川字的眉头。

在听完席谨忱的叙述之后,宜栖也不自觉的愣住了,还有这样的事?

她早就觉得陈似山不对头,虽然他看上去格外照顾纯纯,但宜栖总是能隐隐感觉到纯纯这孩子似乎是有点怕他。

那种畏惧像是与生俱来的一般,悄无声息的就把这个丁点儿大的孩子给吞没了。

宜栖也是做过母亲的人,她能够理解那么小的一个孩子,把柔软的小身板儿贴到自己身上时,心中那种温柔似水的感觉。

她想象不到这世界上竟然真的会有人对一个孩子下手,还那么残忍。

她也更没有想到纯纯竟然会是一个孤儿,没有父母疼爱,在孤儿院里也是无人问津。

遇到了陈似山,她像是等到了人生的希望。只可惜这条人生路并不能给她送到更高的阶梯,反而在她童年的时候就早早地将她打入了地狱。

宜栖攥紧了拳头,牙根忍不住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