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似山这个畜生!”
“谁说不是呢?”席谨忱摇头,“只可惜这些事我们也管不了。”
现在他们都自顾不暇呢,哪还有心思去管一个和他们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
宜栖也自然知道这一点,可是她也不忍心纯纯在陈似山那里受如此的苦楚,还是忍不住对席谨忱提了一句。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们有机会的话,能不能把那孩子……”
席谨忱了解宜栖的宜栖,他知道宜栖想说什么,便郑重的对她点了点头。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们自然要把那个孩子给救出来。”
他们就算是经历了再多的苦楚,也绝对和陈似山不是一路人。
人活在这世上,最基本的不就是无论如何都一定要保持善良吗?
如果因为自己遭受了一些磨难,就把怒火发泄到别人的身上,那也不配做人了。
但是让他们最感到意外的是,姜成说陈似山现在似乎是把目光都盯在了他们的身上。
原来也不只是他们在暗中观察的陈似山,陈似山对他们似乎也格外好奇。
只是他们想不明白,从前从来都没有交集的人,为什么一见面就如同仇敌一般的?
二人都不约而同的陷入了沉默之中,他们不知道该对此事作何解释,更不知道在未来陈似山会做出什么让他们意外的举动。
只是如今有着姜成的通风报信,他们也算是提早有了一个准备,总不至于等到事发之时措手不及。
既然对方虎视眈眈,那他们也不能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