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枫都快哭了,小鹿眼拼命地含着泪水,“你没事就好。”
温瑟不耐烦的把他推开,哼道:“哎呀,我最受不了别人这么看着我啦,你离我远点,调整好了再过来。”
江枫一如既往的好脾气,也不和她生气。
“对了,现在几点了?”温瑟转头看了看窗外,天黑了。
“七点半。”墨安回答她,“直播推迟了一个小时,你休息会儿吧,实在不行,咱们这次就不上了。”
“那怎么行!”温瑟身体立刻充满了力气,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又因为起的太快,有点头晕,虚弱的靠在了许程砚身上,“背后的人等的可能就是这一刻,我不可能让他们得逞,你温姐好得很。”
苏本晚奇怪道:“背后的人?”
温瑟敲了敲她的鼻子,惊讶道:“你不会真以为我单纯的就是被一个演技好的私生骗了吧?”
“不,不是吗?”苏本晚在四周看了一圈,发现好像只有她自己这么想。
“我姑且相信她叔叔就是这个剧院的工作人员,甚至是负责人,可以轻而易举的逃过所有漏洞,把自己神经病侄女塞进来。而私生又对剧院十分熟悉,能在几天之内找到一处绝佳的、把我关起来的密室,那么问题来了。”
温瑟扯了扯嘴角,“我从未在外人面前透露过我的弱点,连你们都不知道我怕黑严重到了生病的地步,她是怎么知道的呢?”
瞧着苏本晚似懂非懂的眼神,温瑟继续道:“剧院就这么大,只要找人及时,顶天了两个小时,一定能找到密室。节目组也不是不能调整出场顺序,以我的心理素质,如果我不怕黑,这件事完全对我造不成任何影响。”
温瑟问她:“你觉得那个私生恨不恨我?”
苏本晚重重的点头。
“那以她口口声声要我付出代价的恨意,她怎么可能对我轻拿轻放,她图什么?”
“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