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地方好生搁着,明日让王爷带回去还!”她只瞥了一眼,并不接,坐下不紧不慢地喝酒。
“不合适吧?”英儿咧了咧嘴,“一块儿玉佩也让王爷亲自去?”
“先秦古物,能买二三十寒竹居,无数个你我这样的丫头。”她挑眉,“他不去,谁去?”
四儿只觉一记闷雷打下来,整个人都僵了,手里的玉佩跟着她颤抖的手指一起夸张地荡起来,她结结巴巴地喊道:“我,我,还随手就提溜回来了!老天爷啊,真是烧了高香了,这要是中途磕了碰了,我不是死定了?”
一边说着,一边就靠着墙滑了下去,拍着胸口感叹自己的死里逃生,看来是手脚瘫软,却又不敢耽搁,小心翼翼地双手捧着玉佩,战战兢兢、满脸惊恐地跪立着慢慢悠悠往前挪步。
丁思若忍不住笑,刚起身走到四儿身边接过玉佩,乐风掀帘子进来,正瞧见眼前这一幕,顿时冷了一张脸。
四儿也是个没出息的,那么点儿小事就吓破了胆,又听见乐风不悦,竟一句不敢解释,起身连滚带爬出去了。
丁思若轻叹了一声,将玉佩随手扔在褥子上,一会儿真打起来也不能摔了这个宝贝!
他看着桌上的空酒壶,眉头深锁。
英儿走了,四儿怕成那样,这账自然就算她头上啰!这家伙一天到晚不着家,没想到回来倒挺会挑时间。
丁思若挤出一个笑,露出两排整整齐齐的小白牙。
他目不斜视往外头去,像没瞧见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