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渊为大周立了不少战功,护住万里山河,实乃大周之幸,这回朝之后,便在都城里看看这大周的繁华,这经脉之伤……可也算是因祸得福。”
这太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离子渊暂不得而知,但这话他可知是她在试探他。
“太后说的是,子渊以后可有福了,早已受过边境苦寒,而现今大周平定战乱,一派祥和,子渊又得一良人,实乃1子渊之幸。”离子渊一派官话头头是道,听得唐安乐心中暗自佩服。
穆太后忽的把目光投向唐安乐,“好一个良人……过来,让哀家看看。”她朝唐安乐招了招手。
被点到名的唐安乐紧张的一下挺直了背,僵直着身子往前走去,离子渊表情一下有点臭。
唐安乐到了穆太后跟头,乖巧的说道:“给太、太后请安。”
这一举动忽的就取悦了她,明显带着岁月痕迹的手挑起了他的下巴,“果真是个妙人,看来丞相是费了心思的。”
唐安乐咽了口口水,莫非这太后也知道他是奸细?她跟丞相是一伙的?
“以后便是子渊的内室了,哀家除了那些绫罗绸缎赏你之外,还有一物,正巧前些日子大臣送来了一些妙药,其中便有复骨膏,据说能够修复经脉,哀家给了你,你每日给子渊擦上一擦吧。”太后朝身后的侍女示意了一眼,一盒精美金盒就递到了唐安乐手边。
“好、好的,”唐安乐嘴一快,立马又改道,“谢过太后。”
穆太后甚是满意唐安乐的乖顺听话,拍了拍唐安乐的肩膀后,施施然起身,“走吧,一同陪哀家用膳。”
殊不知,身后的离子渊在唐安乐将那一罐药膏接过之后,周身气势忽的一变,煞是可怖,但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