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惊无险,唐安乐兢兢业业和想都不敢想到的皇帝和太后吃完那顿索然无味的早膳后,获准可以回府时,脚步不知轻快了多少。

等坐上回府的那辆逼仄马车时,唐安乐几乎整个人往离子渊身侧瘫去。

离子渊冷若寒冰的一把推开了唐安乐,跟早上还要把人抱腿上的温存模样全然相反。

唐安乐莫名其妙,这下出宫了,是连样子都不想装了?

可恶。

唐安乐暗自翻了个白眼,把怀里还揣着的那个金盒子药膏拿了出来,啪嗒一打开,凑到鼻下闻了一闻,越闻小脸越皱。

“离子渊,那个太后是个老巫婆!”唐安乐忽的义愤填膺道。

老巫婆?这形容颇为恰当。

但离子渊本不想理唐安乐的,在他拿了太后给的药膏之后,他只觉得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但这话让他不得不理。

“说。”冷若寒霜的一个字。

但唐安乐没在意,把手里呈淡绿色的药膏送到他鼻下闻了一闻,“那个老巫婆说让我每天给你搽药,说能修复经脉,我刚刚闻了一下这个药膏,她骗人的,里面一味散骨草就已经能够让经脉逐渐受损到无法恢复!长期使用,还有可能整只手逐渐溃烂!她要借我的手害你!”

“还有,里面还有填了一味香,跟我在皇帝的宫殿里闻到的是一样的!这个长期用的人会弱精!你还记得刚刚喝的茶嘛?”说到兴起处,唐安乐就希望有人附和他,眼巴巴的看向离子渊。

离子渊心中暗喜唐安乐跟他说这些,却也有许多疑惑,点头示意他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