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披甲上阵,再也没有回去。
“心死。”
谢倾没有再追问。
“第二件,我父皇如何?”
沉默。
良久,姜见隐轻声道:“阿倾,你节哀,”
听到他亲口说出的这一刻,谢倾却走了神,突然想到了一件不想干的事。
她想起来幼年时,跟着母亲读史书,有一次母亲讲到古时有一个暴君,猜忌大臣,竟然挖臣子的心来看是否忠心。谢倾当时听的害怕极了,小小的人儿觉得这真是疼极了,于是一头扎到了母亲怀里,说什么也不肯再听下去。
后来,她受过很多伤,都觉得比不得这种剖心之痛。
母亲离开时,她不知道何为心痛。
如今才明白,剖心之痛,不过如是。
谢倾先是喃喃道:“你不配这么唤我,”随后回过神来,目眦欲裂道:“是你逼死了他,对吗?”
姜见隐垂目不答。
“对吗?!”
“他病重了。”
谢倾惨笑:“病重?若非你传信扰我父皇,他怎会忧急攻心,若非你出兵凉州,暗中谋夺我朝江山,他怎会含恨而终?!!”
“姜见隐,你好算谋。”
犹记父皇那一句,“情之一字,足以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