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没有感觉到,于她而言,什么都不重要,唯有——
她跪在了永昌帝面前,声泪齐下:“成说求您,求您出兵!”
长磕而下。
永昌帝微微一怔,随后面含不忍:“成说,只要你愿意,你也是我南越最尊贵的女子。”
她眼睛猝然睁的很大,难以置信。
眼泪还在落,她颤巍巍的伸出双手,攥紧了永昌帝的衣角。
南越是她最后的依靠,她不能放弃。
“舅舅,那是我的故国啊,我不能,我不能……”
永昌帝弯下腰将她扶起,摇头道:“成说,即便我想帮你,可国中满朝文武,不会允准的。”
“我去求他们,我愿意一个一个的去求他们,只要您出兵,只求您出兵……”
昔日恣意尊贵的陇州公主,抛弃了骄傲,碾碎了尊严,卑微至此。
若是姐姐和他还在,看到唯一的女儿受了这样的苦楚,是否会悔恨当初的选择。
永昌帝长叹了一口气:“明日上朝,成说。你来吧。”
“成说谢舅舅——”
她含着泪跪着行了大礼。
次日,昭德宫。
“如今西凉失了半壁江山,陇州公主望我朝出兵相救,诸卿以为如何?”永昌帝高居上座,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