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啊,”裴颂辞不急不缓,“您不是还教我,怎么出轨和怎么找小三儿吗?”
少年声音带笑,像是说了句如同“早上好”一般平常的话。
氛围里仿佛笼上薄冰,处处透着寒意。
裴远猛地摔下茶杯,玻璃碎片砸在地板上的声音清晰,大堂静了再静。
“叔叔好,”云欢看向裴父,“是我今天学校迎新耽误事。抱歉,让长辈久等了。”
刚才进来的时候,管家刘叔和裴颂辞走在前面,裴远在气头上一时之间还真没注意到裴颂辞身后跟这个云欢。
裴远整理了下神色:“无事。听说阿欢是以专业第一的成绩考进宁音的,学校事情繁琐情有可原。不像他,大五了还有老师打电话来说学业问题。”
这话说得精妙,经典踩一捧一式的问答,一个回答不好就diss了裴颂辞。
云欢轻描淡写:“作曲系和民乐不同,裴学长临近毕业,辅导员多关心些也是正常。”
“他哪是——”裴远恨铁不成钢,“真是,罢了。”
裴老爷子适时圆场,打量过:“这就是阿欢吧,小丫头倒是机灵。”
不畏场,处变不惊,也知晓说话的度。
“裴爷爷好。”云欢说,“经常听说爷爷提起您的博学多才,让我多和您学学,今天总算是能见到了。”
小姑娘楚楚动人,哄人的话能说成十成十的真意,听得人心情愉悦。
老爷子朗声笑道:“老云可不会说我什么好话,也就是你这小丫头嘴甜。”
云欢:“小辈想和您多学学,那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