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申明远也挺好奇两人的关系。
“矜哥儿,你和这个电影小明星到底什么关系,总不能脚踏两只船吧。”
陆矜北笑道,“明远,你高看我,我这也不是什么垃圾回收站,什么女人都收,陈之南像是像了点儿她,但我还分的清,别人是别人,谁也不是她。”
过了几秒,他低低的叹口气,“胆儿大的都要上天了,怎么就敢动我的人。”
“家里不是欠了很多高利贷吗,让她自生自灭,怎么还也还不完。”
三言两语,就把一个人的生死定下。
申明远清楚,陈之南的演艺之路算是彻底到头。家里背负的高利贷,可有的还。
但他们这些人,向来护短。你要是敢动,那就得有迎接后果的准备。
也是一个月后,申明远在一家会所里和人应酬完,见到不成样子的陈之南。
她穿着会所里统一的制服,低胸短裙。暖黄的灯光下,依稀可见手臂上不少青色淤痕。
不用看,申明远都知道这人经历了什么。
他那几个合作人最近也因陈之南丢了几个案子,哪里会轻易的放过她。
再说,两年前如若不是陆矜北没收留陈之南那一夜,这些东西都是她早该经历的。
申明远冷眼旁观,慢悠悠的转着高脚杯。
听人在他耳边说,“看见那妞了吗,听说以前还是个小明星,现在不还沦落到来会所坐台。”
“听说这妞儿床上的花样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