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花雪月的去了多了,这种直白的话,都正常不过。
申明远喝了口酒,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
不到九点,申明远兴致不高的离场,走了几步,才发现陈之南一直跟在他后边。
申明远停下脚步,一眼就看穿她到底想做什么。
“怎么,想跟我?”
陈之南捏着裙摆,哭的跟泪人似的,“申总,你是个好人,你救救我吧,我不想在这里待着。”
上个月,父亲又赌博输了三百万,以前她还有片酬在那里顶着,可现在,没有导演敢用她。
陈之南也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被封杀这个事实。
能猜出来,一定是阮胭做的。
想到这里,那点不甘心又上来。
陈之南犹豫着,想去抓申明远的西装外套,却被他一把推开。
申明远丝毫不给面子,“别动,我嫌脏。”
他缓慢低沉的笑,觉得面前的这个女人实在自信过头。
“我是不是好人,不用你来告诉我”,申明远眼神朝里瞥一眼,有些包厢门的没关严,不堪入耳的声音都溢了出来,他说,“你的处境,只会让我觉得你有求于我,才这么恭维我而已。”
“陈之南,把你的那些小聪明都收一收,不是什么男人见你掉眼泪,都会心疼的。”
“对不起,我也实在没法子”,陈之南吸了吸鼻子,鼓起勇气又看了申明远一眼,“申总,你能帮我联系下陆先生吗。”
他曾经对自己是有怜惜的,陈之南到现在,都仍抱着一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