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霓感觉自己被一杀了,被轰鸣心跳控在了原地,难以动弹,整个人几近窒息。

“索霓,我等你很久了。”

他的声音平静而笃定,不像在确认对方的身份,而是他们本来就认识已百年。历经百年的等待,他的嗓声发育得比之前的音色要更为成熟,索霓能听出细微的差别,这一个时期里,他褪下了堕神形态,介乎一个青涩少年与一个成熟男人的过渡期。

更低磁,更温沉,仍旧是那么悦耳。

他从一位鲜衣怒马少年郎,即将演变成一位益发沉稳而成熟的男子。

索霓忍不住笑了笑,最后干脆缴械投降,眨巴着眼问他:“骆哥哥,你怎么认出我来的?”

他亦是笑了:“你堵截我两回,我想不认出你都难。”他伸出手掌,在她毛茸茸的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揉了揉:“从来没有人类敢这么做,你是第一个。”

索霓故作楚楚可怜状:“骆哥哥,我没耽搁你工作吧?”

骆以熙却是“嗯”了一声,鼻音是有点认真的用力,继而他揉了揉鼻梁,轻咳一声,正色地说:“你觉得呢?”

问话完毕,他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一副审问小孩的口吻。

说起这档子事儿,索霓自觉不必在隐瞒了,主动伸出了手臂揽住了骆以熙的脖颈,在他干净白皙的颊面上啵下了一口浅吻,“不要生气,人家下次再也不这样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