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吻刚落下,索霓就清晰地看到一抹红晕,正在骆以熙的耳根处疯狂滋长。
她见证了他燃烧自热的全过程,或者说她就像个烘烤机,在她的眼神烘烤之下,他顺顺利利地完成了一次自热自燃仪式,他像前世那般后退了几步,然后拿起了襟前衣服挡住了脸,或者说,他把脸藏在了被提起的衣襟背后。
他好像大脑宕机,言辞系统当场瘫痪,一个十一岁人类少女的吻,就把一个活了上千年的堕神撩得神魂颠倒。
索霓饶有兴味地看了几眼,感慨:啊,他居然在害羞,这该死的少年感。
索霓看了看时间,提起了书包:“是不是只有我才能看见你?”
羞臊的少年这才抬起脑袋:“应该是,哦不,你应该唯一一个可以看见我的人。”
索霓轻快地吹了一声口哨:“好极了,骆哥哥,今晚要不要来我家做客呀?”
骆以熙大概没想到索霓会主动做出邀请之举,卡了一下:“你家?”
索霓依旧眉眼弯弯地看着他:“难道你不想看看我日常的生活吗?亦或者是说,你想带我去你日常生活的地方,也可以呀。”
骆以熙很深地吸了一口气,松开了索霓,很认真地看了她一眼,似是在消化她话中过大的信息量,十五秒后,他忽然伸手在她额际弹了她一下,索霓捂额吃痛。
骆以熙一边主动拎起了她的小书包,拎在肩膊上,一边护送她出了肯德基,正色地道:“小朋友,你才十一岁,老师有没有教你‘矜持’二字该怎么写?”
索霓瞪他一眼:“我才十一岁,老师怎么会教我写这么生僻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