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索霓好像被他的动作吓到了,躯体朝沙发背后缩了缩:“你在干嘛?”

骆以熙动作顿了顿,回头看去。

索霓歪着脑袋困惑看他:“你的腿也受伤了吗?”

骆以熙看到索霓掌心处的药膏,适才反应过来,“原来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

不知为何,索霓听着他的语气,感觉他有些微微失落与气馁。索霓嗯哼了一声,赧然地解释道:“我帮你擦药。”

骆以熙悻悻地重新把长裤穿好。

索霓先帮骆以熙擦拭他手臂上的伤口,她的力道放得很轻很轻,就如羽毛轻掠水波纹一般柔软,细腻的指腹刮蹭着他的皮肤,引起了一阵绵长而久远的共振。

骆以熙听到索霓缓声说:“虽然我不太记得了,但我觉得我好像是个妈妈,也是个妻子。”

骆以熙垂落眼睫,“不用太担心,很快会恢复记忆的。”

在骆以熙看不到的暗处,少女薄唇轻轻翘起,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帮他擦拭完手臂上的伤口,索霓顺带掀开了他的背心,后背处亦是有几道显明的伤处,她的呼吸轻了一轻,问:这些伤都是在工作中弄到的吗?”

骆以熙笑了笑:“这就心疼了?”说着伸过手去薅了薅她脑袋上的湿漉墨发。

索霓沉默着任他摸头发,神态专注地继续为他上药,不一会儿,房间传出了骆小玺的一记呢喃呼喊:“妈妈!”

客厅里两个大人齐齐回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