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小玺推开了房门,揉了揉满是困意的眼睛,脑袋上支棱起好几根蓬松呆毛,他看到了索霓,急忙跑过去,脑袋枕在她腿上:“吓我一跳,我以为妈妈又去云国了。”

索霓听着“云国”二字,眼神颤动。

骆以熙察觉异样,解释说:“他说是在医院。”

索霓没说话,低眉俯目凝视着骆小玺酣睡的面庞,小男孩似是做着了什么香甜的梦,憨憨地笑了起来。

索霓亦是笑了,看着骆以熙:“小玺做美梦了。”

骆以熙却是伸手掸了二字脑袋一下:“口水都流出来了。”

翌日是照常的作息,骆以熙在市中心游泳馆维修水管电路时,回忆着昨夜那一幕,嘴唇不自觉轻抿了抿。

游泳馆内其他女性员工见之,殊觉是铁树开花了,有个女员工脸红心跳地斗胆上前问道:“骆哥,你最近有什么开心事吗?”

骆以熙嘴角的笑很快淡去,恢复成惯常的扑克脸:“没有。”

那女员工是个鬼精,拿着救生圈在不远处充气:“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骆以熙没有否认,只说:“自己猜。”

话毕,他也修好了电路,拿起了工具箱就离开了。

那女员工脸上的笑意很快坍塌了下去,刚做好美甲的细长手指死死掐在了救生圈里。

偌大的棉城下了连绵的大雨,家中,索霓正提着一篮子刚洗好的衣物,站立在院子,抬起忧伤的四十五度角,惆怅地望着穹空雨天:“下雨了,怎么晾晒衣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