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他眼拙,愣是一点都没看出来这家伙身上有什么稀奇的。
边想着,吕管事一个眼色过去,打手立时上前结结实实踹了李山一脚。
结果这家伙眼泪鼻涕流了一地,嘴里呜呜咽咽道:“大人们行行好,别、别杀我,我家里还有钱!我、我这就回去拿……只要留我一条性命什么都好商量……”
吕管事欠了欠身:“赵爷,他说自己愿意赔偿赌坊的损失,之前就查过这家伙的身家,家中田产早就被尽数变卖了,唯一能值点钱的怕就只剩下那几件茅屋和他的妻女了,就是离他的欠款数及对咱们赌坊造成的损失还差上不少……”
稳坐在上头的男人嫌恶地看了一眼底下瘫痪似的李山,只道:“剩下的窟窿既然填不上了就把人送去官府,按流程走,另外直接派人去他家中将值钱的东西卖了,有用的人带回赌坊……”
吕管事点头应是,挥了挥手,打手又将李山拎了下去。
男人揉了揉眉心,吩咐他:“那对母女别动她们,我自有用处。”
吕管事惊得差点直视了他的眼睛,但多年的经验让他强忍住讶异,应声后自己默默退了下去。
房间内的其他人全部退了出去,只见耳边有道疤痕的男人眼中闪过一道淡淡的流光,若是宿知袖在此处便会知道,命令执行得到位,这道印记很快便会在彻底完成后消散。
尽职尽责、不计代价地完成主人的命令,这就是人偶符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