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疾驰着赶往县城的马车上,柳盈抱着玉儿坐在车厢内,听着外头两个男人的谈话,面如死灰。

她知道自己和女儿是被丈夫赌输了抵押到赌坊的“货”,刚才来人拿出了两份新签的卖身契,柳盈认出上头的名字后差点身子一软。

倒是一直哭着喊着,不让来人搬走值钱东西的李老太太得知自己的儿子输败家的全过程后,直接脑袋一黑昏了过去,赌坊来的人见她一点价值都没有,也没搭理她,只将柳盈母女赶上马车便是。

也就是柳盈现在面对的境况,她知道自己的丈夫酗酒打人,好吃懒做,却没料到他敢碰赌,输了个干干净净、倾家荡产。

她茫然地坐在车上,身为一个苦命的年纪轻轻的女人,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种境况,脑力里完全是一片浆糊,只有双手牢牢地抱住自己哭累后熟睡的女儿,俨然像是抱住了全世界。

她忐忑不安地来到赌坊,却没想到自己和孩子只是被仍在一处柴房中,平时无人问津,只有到饭点了才会有人送些简单的饭菜到柴房门口。

仿佛到这里后她们就被人遗忘了,柳盈拼命让自己和女儿努力咽下饭之余,只能在漫长的煎熬中等待着对自己的发落。

三天后,柳盈的精神已经疲惫不堪。当外面的开锁声响起时,她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直到两个陌生的男子出现在她面前。

她已经想好了自己可能面对的一切情况,被卖或被杀,虽然那一条路都不好过,但是,她抱着怀中孩子的手臂紧了紧,只要母女俩还在一起就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