楮墨继续说到,“你啊,眼里就看不到坏人。”
听了这话,时清欢不免疑惑,微微蹙眉。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在向我暗示,师父不是好人吗?楮墨,你别这样师父是个不错的人。他就是,性格软了些,这也不是什么错啊。”
“他性格软?”
楮墨勾唇,摇摇头。
哂笑到,“我单纯的老婆哟,你认识的你是以前的霍湛北,不是现在的了。”
“嗯?”
时清欢诧异,“什么意思啊?你快说明白点,别总是话里有话的。”
“哎。”
楮墨叹口气,想了想。
说到,“虽然时间很短,但是湛北改变挺大的。我现在也是见识到了,一个人,性格转变起来,真的是可以判若两人。”
时清欢拧眉,有些急了,“到底”
“别急,听我说。”
楮墨继续说到,“知道汤议员吗?”
“嗯。”
时清欢点头,“当然,汤蓓蓓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