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要不是汤蓓蓓,她现在和霍湛北,或许已经结婚了。

楮墨勾唇,似笑非笑。

“汤议员,已经栽了这次竞选,成问题了,搞不好,还要进监狱。”

“啊?”

时清欢惊愕,捂住嘴巴,“怎么会这样呢?汤家,在荔都不是很有地位的吗?”

“是。”

楮墨点点头,“但荔都这个圈子,尤其上流社会,本身想独善其身,就是很难的,如果有人存心想要对付你,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所以”

时清欢秀眉微蹙,“有人成心要对付汤议员?”

“嗯。”

楮墨点点头,别有深意的看着时清欢,“知道是谁吗?”

“”

时清欢愣了愣,她并不笨,只是从来没想过要算计别人而已。此刻听楮墨这么一说,难道还没有猜到吗?

只是,她不太敢相信,“你是说,霍湛北?”

“嗯,没错。”

楮墨扬唇,淡笑。“湛北为了弄垮汤家,那可真是下狠手!要说,论钱财汤家完全不是h的对手。湛北以前是个不问世事的公子哥,只知道画图的少爷,放下画笔来,那也是相当了得!

汤议员现在,忙的焦头烂额,据说湛北那儿,还有猛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