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他竟看得有些出神。

胖兔子进食的动作不似别的兔子那般慢条斯理。

相反,她是带着一丝急切地狼吞虎咽,好似有人会在下一秒把她的吃食夺了去。

他又看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忍不住弯腰揉了揉兔子的脑袋,道:“慢点吃,不够了我还有。”

突如其来的抚慰把荀萱轩吓得浑身打了一个激灵,藏食物的动作几乎是下意识就产生的。

只可惜她的身上并不存可以藏的地方。

捧着干草的爪子在身上蹭了蹭,落空后只能怅然若失地把干草塞回到箱子里。

燕央措的视线落在被胖兔子折腾得乱七八糟的毛发上,忍不住轻啧一声。

他弯腰把她轻轻抱起,满脸嫌弃地把兔毛重新捋顺。

末了,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根拂灵枝塞到胖兔子的怀中。

待荀萱轩回过神时,她已经被燕央措抱着朝那处院子走去。

越是临近院子,她就越能感觉到燕央措的呼吸在缓缓变得僵硬。

呼出的热气打在荀萱轩的头顶上,惹得她心生好奇又不敢多问。

只是低头啃食的动作变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四处张望着,视线被不远处的院子吸引。

起初她以为那只是错觉,待她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时,她忍不住猛地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遭洗劫了吗?

她儿时家中遭洗劫也是这般——大门被强行破开,衣服被翻得满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