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荀萱轩很快又想起有关猴妖的事,对燕央措问道:‘昨晚是猴妖又来了吗?孩子没被偷走吧?’

看兔子紧张兮兮的眼神,燕央措很想像往常一样骗着逗逗她。

但此时的他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简单回答:“是。没有。”

燕央措的声音听起来比起往日生硬不少,就连回答她的问题也只是简单地用了三个字,敷衍至极。

胖兔子心底闷闷地,有些不自在,头也跟着耷拉下来,无趣地望着四周,任由他抱着继续前进。

守门的衙卫看到来人后,交换了个眼神,不作掩饰地流露出眼底的鄙夷之色。

他们不阻拦,燕央措也没心情跟他们计较,抱着兔子走到院子中央。

每走靠近一步,体内的躁动就越发地剧烈。

他一边是苦苦压制着体内的躁动,一边用神识扫视着院子,试图从中找到些蛛丝马迹——哪怕是一根毛发。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在墙角处、被打折的长棍上找到了被刮下的一簇毛发。

燕央措隔着白帕把毛发捏住,转身快步离开。

脚步在门口停了一瞬,目光触及不远处的丹红府弟子,眸色渐深。

燕央措在来时的路上便打听到丹虹府弟子的行踪——他们的任务大体上是一致的。

当他发现岩舟县县令对他不信任时,更是萌生了让丹虹府弟子代劳的心思。

有了他们的加入,他大可偷得浮生半日闲。

但如今看来,他这一步棋似乎走错了。

昨夜的正面交锋无可厚非,可今日他们在并不清楚那猴妖实力的情况下就组织村民,大肆展开搜山行动就显得有些不理智了。

毕竟,偷孩子的可能并不是一只猴妖,而是一只半妖。

而且那半妖修为不低,丝毫不忌惮这些丹虹府弟子,它昨夜“仓皇而逃”怕就是想要这样的效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