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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温茹顾忌什么,赶他走,他干脆衣衫半解,松松垮垮地坐在床边,见她进来,抬头委屈地喊她“妻主”。

温茹从前定力挺好的,后来……后来得看傅寄舟施几分力了。

更何况,两人本来也有两三日没见了,温茹情不自禁地走过去,刚一靠近便被他伸手拉住,两人倒在床榻上。

彼时,温茹还穿着青色的官服没脱,繁复的衣袍层层叠叠地铺开在褥子上,与傅寄舟身上月白色的衣服交相辉映,明明是清冷的颜色,交缠起来却莫名色气得很。

傅寄舟灼热的唇落在温茹脸上,含着她的唇瓣,小心翼翼地舔吻,少顷,舌尖挑开温茹的牙关,柔软相触的时候,不小心溢出一声喟叹。

接着一发不可收拾,温茹只记得自己挺昏头的,抓着他,逼着他叫出声来,一声一声没个停。

清澈的嗓音被搅浑的时候,带着一点点怯懦的嘶哑,温茹有点喜欢。

听到餍足,温茹只能对傅寄舟做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两人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同吃同睡,傅寄舟照旧,甚至只喊她“妻主”。

花庭是温茹出温府一个月之后才来的,温茹改名字,自出宗族的事让他心里难受,但是温茹毕竟是他从小带大的,他舍不得,最后还是跟了过来。

结果他一来就发现,婚契作废的两个人,拆了墙,在家胡天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