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页

花庭脸都黑了,他好几次蠢蠢欲动想对傅寄舟说教,却被谷昉拉住,让他看清温茹对傅寄舟有多纵容。而且,两个人举止虽然过分亲密了一些,但正君之礼成了之后才能做的事,傅寄舟一直谨记着,很乖巧。

没办法,花庭只能作罢。

就连花庭都熄了火,傅寄舟拆墙的事更没人敢说了,此时被温茹旧事重提,傅寄舟脖子、耳根都红了,倾身在温茹唇角还了一吻,少顷,顺着唇角移到温茹颈侧,暖热的鼻息扑在温茹皮肤上,带起细细的酥麻。却听他骄纵地往温茹身上推卸责任:“明明,妻主也想的。”

胡说。

人,她是想的,拆墙,她可没想过。

温茹不由得笑出声来,傅寄舟有些着恼,抬起头,盯着她看了许久,旋即握住她手腕,带着人一起快步进了主院,远远跟在后面的桃红止步,想着要放下卷宗,便自己往书房那边去了。

桃红一走,傅寄舟弯腰,一把将温茹横抱了起来,低头示意温茹搂着自己的脖颈。

能抱得起温茹,大概是傅寄舟今年以来最高兴的事了,有事没事就想抱着温茹,不让温茹走半步路。但顾忌温茹在外面的面子,他只在院子里抱。

傅寄舟抱着人,像抢来了什么宝物一样,不顾院子里小厮们的行礼,径直快步朝屋里走去。

“妻主,还想亲。”傅寄舟将温茹小心地放在床榻上,倾身趴在温茹半边身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