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翁至叙有些不好意思,“不,这是我应该做的。”
“还记得我从井里捡起来的那片腐朽木板吗?”闻青问,“那上面不仅有我踩过的痕迹,还有一处旧痕。”
“闻青哥是说,旧痕是他父亲踩上去的?”何倾走上前与翁至叙并排而立。
翁至叙看了他一眼,便轻笑了笑,“我父亲也发现了这处危险,所以他也做出了行动?”
“没错,你父亲他想到的办法,其实跟你一样。”闻青转过身,拿手指指向了通往集市的后门。不过他的本意,应该是想指明那座石桥。
“叮叮叮——叮叮——”
这是用锤子敲击铁锥的声音,只要是小镇的人,就知道市集上有多家石碑买卖。
“至叙父亲踩塌木板的第一想法,应该是怕自家小胖子在玩耍时,不小心掉下枯井。”心头流经一股暖意,闻青似乎能明白翁徘当时的担忧,“体重轻的小孩也许不会踩塌木板,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翁至叙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因为只要他一睁,眼泪就会不停往外涌。
“父亲他……砸开了门锁……想往市集去……”他能想象出父亲的焦急,雕刻石碑的声音宛如一根稻草,只要抓住了,就会不顾一切地奔向它。
亦或许在父亲那辈,石桥是上学路上的必经之地,所以才会如此放心。
只是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