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开后门的锁,闻青听着破旧的吱呀声,推开了通向石桥的木门。他走到岸边,石桥下还有他前两天挖掘过的痕迹。
“端午节在雨季,石桥湿滑,再加上着急导致了脚滑。你父亲便是在这里,留下了生命中的最后一句话。”从怀里掏出一只布包,闻青将它塞到了翁至叙手中。
翁徘滑下石桥后,头刚好撞到了岸边的大石。
也不知是不幸,还是不幸中的万幸,他的手臂卡在了石梁墩子中间。直到河水将他的尸首变成白骨,骨片分离,还被冲向岸边,这才有黑猫将碎片叼进书院。
而剩下的骨片要么被河水带向下游,要么掩埋在泥土之中。
闻青挖到的几块,则是翁徘尸骨最后的部分。
即便隔着一层布,翁至叙也能判断出里头的东西是何物。他紧抱着布包,甚至还把脸也埋了进去,“谢谢你闻青哥!也谢谢你十三哥!还有何倾,谢谢你们……”
“不用谢。”摸摸他的头,闻青把十三号也拉了过来,“来,大爷,你也必须回应他。”
十三号笑得有些无奈,“没关系。”
闻青还在一旁对着十三号挤眉弄眼,反而是何倾,极其霸道地将翁至叙抱在了怀里。他用力拍打后者的背,生怕翁至叙哭不出声一样。
“别憋着,大声哭吧!你还有我们呢!”
“没事。”翁至叙实在受不了他,便从怀里挣扎着出来,“我还有我母亲。”
现场空气略显得尴尬,何倾举在半空的手,只好强行搭在翁至叙手臂上。闻青瞧着他俩关系这么好,也将杀手锏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