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当时查抄邹家之后,不但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财物,连粮食都没有找到,宋琰当天下午听到回报之后就知道,邹家背后的势力应该是还有后手。
这才让赵校尉带着当时蹲守邹家的几个衙役,跟着邹家那几天进出城的路,去找找看有没有粮食。
如果没有的话,宋琰就必须要写信向将军借粮了。
作为一方地方官,在不在城里都不是很重要,最重要的,是不能让治下的百姓饿肚子。
民以食为天,人吃不饱,是会出事的。
幸好她运气不错,及时把人派了出去,找到了邹家的粮仓。
运回来的粮食,足够她当时承诺的,将粮店重新开张。
“只是当时我们去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粮仓大半已经让人给搬空了,地下的暗室空空荡荡,只抓住这么几个贼人,”赵校尉颇有些用力的将手里的人往前一推,任凭她跌了个趔趄,脸上满是愤怒“这人说话吞吞吐吐,问她是从哪里来的都不敢开口,怕是邹家的同伙!”
边上几个衙役愤愤愤怒的点了点头,怒视着已经摔在地上的女人。
那女子看上去大概二十多岁,穿着一身褐色的短衣,身上却颇为健壮,虽然比不上军队的女子们,但也能看出来是专门练过的。
宋琰冷眼旁观这人的行事举止,跟红润的两颊,觉得不像是邹家的伙计,也不像是个单纯的挑担的。
邹家主为人苛刻,就算经营的是粮食店,也不愿意多花几个钱让自己家的伙计好好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