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担的民女更是不可能手上留下拿刀的茧子,出力吃饭的人,营养很难跟上,更遑论是面色红润。

“你是哪里人?”宋琰却没有像赵校尉一样,问她有什么目的。

只是这样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让地上的女子神情立时变了。

“你是林城人?”

见她面色不善,宋琰更是笑出了声,她摆摆手道“放了她吧,这家伙是都城来的。”

见赵校尉面露不解,宋琰解释道

“邹家主的女儿为人我听孟喜说过,不是什么能成大事的,但是心胸狭窄,为人懦弱,我们这边抄了她母亲的家,她当然要想个办法报复,只是能帮她的人不多,”宋琰看了看地上的女子,又道“都城来的吴县令,应该是个好角色,对吧?”

那女子听她如此笃定,只是闭上眼,把脸转到了一边。

吴县令就是宋琰之前,金原县的县令,也正是有她保驾护航,邹家主才能顺利的成为金原的乡老。

只是后来这位在金原县“做出了八车并行大道,并且改善了当地民风民俗,但是被荒蛮的边城人攻击回到都城”,并且还带走了边境十数位县令的狠人在回到都城之后,仅仅因为几句不当言论惹怒了外戚,又被打了个包袱扔到了林城。

林城城主可不是个好相与的,她当年管不了吴县令是因为她不是她的上官,现在落到她手里,吴县令过的可不舒坦。

这满腔的抑郁,在新任的探花郎、金原县新县尊上任,且动了时不时还愿意给她送些财务拍拍马屁的邹家之后,莫名其妙就转到了她头上,在邹家的女儿去找她的时候,两人自然是一拍即合,吴县令把自己家的护卫借给了邹家搬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