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奶奶,你和他做了什么交易?”这些药,怕是不好搞吧。立竿见影的东西,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副作用。

云依人看了眼他,笑了笑问道,“你觉得我会和他做什么交易?”

“其实少爷身体很好,能熬过来,毕竟国外有这种药,只不过是要等时间,有些难搞而已。”

云依人知道他的意思,可是她却等不起,不想让时擎酒这么痛苦下去。

时擎酒确实很快就醒了,不过是在云依人等了将近五个多小时后,离开不久时醒来的。

起初费森见厌笙来时,就意料到云依人会跟着他走,所以当云依人和厌笙离开时,他也没要阻拦。

时擎酒醒来时,意识很薄弱,且好在醒来了。

云依人被厌笙一带走,她发现并不是去宁妄然那基地的地方,而像是通往机场的路,一瞬间,她警惕的问,“你该不会现在就要带着我去美国?”

“是门主的意思。”

“他已经在机场等我了?”她问。

厌笙开着车,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就回道,“是。”

“可我还没有看到时擎酒醒来……”

“你确定没看到?”厌笙余光扫了一眼她,“刚刚你走时,他的意识明明就醒了,不过一直处于迷糊状态。你说了只要救时擎酒的命,见他没事就走,刚刚他那样子已经没事,没有昏迷了。”

云依人咬唇,“可在我没见他正常的情况下,我会很担心。”

“那么这件事你就得去和门主聊了。”他不过就是听命令行事而已。

云依人没在说话,将视线投向了车窗外的盛景,霓虹灯从眼帘晃过,眼花缭乱,她和时擎酒的过往如走马观灯般浮现脑海,让她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