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笙也没有打扰她。
车开得很快,期间厌笙接到了宁妄然的电话,是问云依人来没来的情况。得知在通往机场的路上他便没有在打过电话来,只是叫他们快些。
到达机场时,厌笙把车门打开,见她不起身,便说,“其实跟了我家门主不错的。”
见云依人依旧不想离去,他说,“你若不想让时擎酒活着的话,可以不走。”
云依人听着,这才抬起头看向了他。
厌笙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她抿了抿唇,迈着腿下车站在他面前,“你最好不要搞什么手段,要是被我知道时擎酒有什么事,我和你,还有宁妄然没完。”
“只要你听话,一切说好的条件都会照常继续。”
云依人咬了咬牙,走进了机场。
她被厌笙带着走商务舱通道,在里面有一个专门招待贵宾的候车室,一进去就看到了坐在轮椅上,背对着她的宁妄然。
她走了过去,站在他身后。
宁妄然向来敏感,当云依人第一时间站在身后时,他轻轻的道,“你来了?”
她没说话,不过却把目光望向了墙壁上的钟。——晚上七点五十二,还差八分钟八点整。刚刚进来时,她看到了外面登机的消息,八点整正是通往洛杉矶的时间。
他推着轮椅正面对上了她,淡然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他说,“你想逃吗?”
“我逃得了吗?”
“只要你想,自然是可以。”他调侃的说,“当然只是现在,要是上了飞机,你就插翅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