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竹拗不过他,只好点点头表示答应。

今日小团子摆弄泥巴的身影并没有出现在门口,阮星竹心中便觉得有些奇怪。

推了推还在想着要吃什么的肖凌,问道:“白白今日怎么没有在门口玩泥巴,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应该不会吧。”听阮星竹这么一说,肖凌心中有点乱。

二人对视一眼,连忙加快了回去的脚步。

“白白,你在哪?”阮星竹一手推开门,根本来不及关。

刚刚进了院子,阮星竹就听到屋后有小孩哭的声音,那声音明显是白白。

她拉着肖凌,连忙跑到后面。

白白哭的眼眶都红肿了,鼻头发红。

顺着看过去,也不知道为什么,后院的所有的药草全都被连根拔起扔在外面。

“这,这怎么回事?”阮星竹震惊在原地,吓得手中的兔子都掉在地上,啪嗒啪嗒的跑远了。

看见白白,哭的伤心,阮星竹心疼的上前哄着。

眼前的草药全数被拔了出去,肖凌上前仔细查看,最后走到阮星竹身边,还是无奈的摇摇头。

“草药不仅仅被拔了,而且根部都已经被砍断了。”说着肖凌顿了顿,“我估计种下去也不会活。”

“到底是谁!”阮星竹一边心疼小团子,一边心疼自己的草药,气的眼睛赤红。

小团子一边哭一边对阮星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