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文庭!你们走了没多久,他就来了。”说着伸出手摸了一把脸,抽噎着继续说道,“他把草药拔掉了,还说既然娘亲你有钱,为什么不给他?”

“宋文庭,那个杀千刀的。”阮星竹火从心头起。

她放开怀中已经不哭泣但是依旧身体颤抖的小团子。

带着怒气来到厨房,一声不吭的抄起菜刀就往门外走去。

“星竹,你去哪儿?”肖凌一边抱着小团子刚刚出来看到阮星竹手里拿着亮闪闪的刀就要出门。

“我要去杀了那个狗东西。”阮星竹气的都要失去理智。

上下牙齿相互摩擦,恨不得现在吃的就是宋文庭的血肉。

“你别,先放下刀。”

肖凌有些急了,他从来没有见过阮星竹这般阴沉的模样,仿佛像是雷电交加的暴风雨一般,酝酿着不知道有多少阴暗的情绪。

阮星竹根本不听肖凌说什么,她径直拉开门直接就向外面走去。

肖凌见阮星竹根本不搭理自己,连忙上前又追了上去,放下下手里的小团子,劈手从阮星竹手中夺过了那把菜刀。

“你疯了吗?再气也不能拿菜刀杀人,你这是想要进官府吗?”

“进官服又如何,我今天非要让宋文庭尝到代价。”

“我们一起去找他,你不要冲动!药草没了我们还可以从山上在移植。”

“我气的根本就不是药草。”阮星竹被肖凌这么一拉,也只好听从了肖凌的话。

她的眼睛依旧赤红着盯着肖凌,委屈的都要哭出来,“他若是把药草毁了还好,但是他让白白平白无故受了那么多的委屈,我咽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