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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韫玉苦笑,一口气提得太猛,成了咳嗽。

这一咳,心中郁结更深。

待他平缓过来,忽然就张口喃喃,声音又恰好能叫福安听见:

“欲念成真颠是非,

“花客乃是俗中人。

“太仪前日暖房来,

“长眉画了绣帘开。

“斗鸡走狗家世事,

“一篇诗了鱼尽欢。”

福安在假山后头反复琢磨,琢磨半天也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

曲韫玉料想他定猜不出诗中玄机!

这一讥笑,又引出一口痰来。曲韫玉找个能靠的地方坐下,开始思念起他的云霜。

也不知云霜如何了,可还为他操心,还要惦记着再做傻事?

那晚刺杀刘夏的刺客虽未与曲韫玉交谈,但他心里明白,那是云霜请来的人。

刘夏中那一掌,即便大难不死,也不可能相安无事。但这几日曲韫玉在他身边,却觉不出他半分异样。

他便猜刘夏是装成无事的样子,在试探自己。所以他这几日也装成很服帖的样子,就是不想让他疑心,从而查到云霜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