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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证据就是这几日刘夏每每天黑才回府中。曲韫玉打听过,他这几日不去上朝,坐着马车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曲韫玉料想,他肯定是去看病去了,顺便在秘密查探刺客的身份。

唉!可惜他被囚于府中,什么消息都探不到。最近那位姓莫的义士也不来了,也不知他是否过得安好,是否也遭了刘夏的毒手?

他没把“莫义士”叹出来,却把刘夏叹回来了。

莫良刚一回府,听下人说曲公子在后园赏鱼,便赶了过来。

“原来你在这。怎么不在房中歇着?还咳么?”

他一把就攥住了曲韫玉的手,还攥得死紧,曲韫玉躲都躲不开,只能任他摩挲着自己的手背。

这一急曲韫玉又咳了几声,才道:“怎……怎敢劳大人……咳咳……费心。”一边说一边试图将手抽出来,然而……无用。

“怎的喝了三天药,你的咳却不见好?”莫良蹙眉,该不会是得了痨症了吧?

曲韫玉只是淡淡回了一声不碍事,侧眼观察着莫良,试探着道:“大人今日……似乎很高兴?”

高兴,当然高兴了。太后向张伯庸提起婚事,张伯庸竟然不答应。今日他如约进宫向太后答复答应婚事的事便听闻了此事。太后那脸色可是相当不好看呐。

虽不是张伯庸亲妹,却也是张家的人。张伯庸怎么可能把妹妹嫁给刘夏这种人?保不齐张家哪天都要被连累。

太后和张伯庸虽然不至于为此翻脸,但总归是伤了和气。看来张伯庸也打定主意不想继续留刘夏这枚臭棋了。

而前日卫岚也说,李延昭也即将对刘夏下手。

甚好甚好,正合心意。持续三个多月的布局,总算要收盘了。

莫良继续作势摩挲着曲韫玉的手背,心道:“享受和我最后的这段日子吧。当然了,对你来说是忍受。”

执起曲韫玉的手一道回了刘夏屋,小婢女也刚好把药端了来。莫良接过,“小爷来喂。你去把大夫叫来,小爷有话要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