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小电驴很快骑到他身边,慢悠悠跟着往前晃。

“帅哥……”电驴主人问,“晚上有空没?我请你吃饭。”

“没有。”许宴果断说。

“帅哥别这样,不看僧面看佛面,我高考分出来多久了,说好考试结束陪我庆祝的呢?”白隽说。

“你把佛请动再说。”许宴道。

“行,我舅呢?”白隽往后看了眼,正好看到他舅,“肖远舅舅我可算等到你出关了!”

小电驴落后,许宴蹲下来假装系鞋带,等听见某人说话声,他才起身继续往前走,同时把脚步放缓,暗暗竖起耳朵。

“四百分刚出线好意思庆祝?”他舅近日嗓音都比较冷淡。

“我不是庆祝分数,我这是庆祝脱离苦海。”白隽理直气壮说。

他舅冷「哼」了一声。

“这已经超出我预期分了。”白隽说,“我高考前的模拟测验总分四百还不到。”

“嗯。”肖远目光兜兜转转,最终追随在前面那人身上,语气倏尔温和许多,“超常发挥,恭喜。”

白隽咕哝说:“舅你别这么阴阳怪气的,我害怕。”

肖远瞥他,似乎刚注意到他的粉色小电驴:“谁给你买的?”

“我女朋友的车。”提起她白隽就高兴,“跳流行舞的,我这身跟她是情侣装,fashion吧?”

白隽的社交圈子不小。

社会上的,学校的,线下游戏圈的,纨绔少爷圈的,杂七杂八的人他都能认识一些。

晚上的饭局比较大,白隽定了个三张大圆桌的包间。

肖远他们也是抵达饭店之后,听白隽某位朋友说才知,今晚是他出国前的告别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