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很久时间,就为把大家聚齐,认识不认识的,凑一块儿让白少爷不留遗憾地去背井离乡,顺便跟交往两个月的女朋友和平分手。

白少爷看上去是个纨绔子弟,实则在情义方面比较多愁善感。

肖远耳里听着他外甥在桌上高谈阔论,拿起面前的高脚杯,和旁边林巨霖的碰了一下。

“你不知道他要出国么?”林巨霖问。

“猜到了。”肖远淡道。

前段时间他父亲肖明泽隐隐提过,说他姐姐肖静在公司里询问过关于留学的事宜。

肖明泽目前虽不在公司掌权,但相关职员依旧和肖明泽私下保持联系,上报公司情况。

尽管肖明泽现在记性大不如前,但忘记的也只是平常生活中琐事,涉及公司的倒是半点不忘。

整件事说白了,就是对肖静工作能力的一个考察。

“话说……”林巨霖小声问,“你们家是干什么的?”

包间门开了一下,几分钟前去洗手间的许宴回来了。

肖远目光落在他脚上两秒,收回视线说:“做鞋子,衣服也做。”

许宴坐下,先前喝两口红酒的脸有些红,他笑眯眯凑过去加入两人交谈,问:“说啥呢?”

“你是不是不能喝酒,脸红成猴屁股了。”林巨霖吐槽。

肖远垂睫后的目光落他脸上。

离远看是有些红,离近看是真的红,热度都要透出皮肤了。

“我体质就这样,闻到酒就红脸,没多大事。”许宴拍了拍脸,后面自言自语,“怎么还这么烫。”

他刚刚应该洗过脸试图降温,鬓发和前额的发梢都湿了,下巴能看到些许水渍。

“发烧没?”肖远冷不丁问。

“不知道啊。”许宴满脸无辜,心里却在说爆哭了家人们,肖帅哥终于和我说话了。他按住激动,杏眼睁睁大,“我两年没生过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