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医生眼皮跳了下,在他手上那团棉花球瞬间带上红色。程宴洲脖颈绷直,死死克制。
明舒眼尾慵懒地勾起,跟男人对上了似地,用力挣扎着,无视他伤口蔓延出的血痕。
程宴洲咽下喉咙里破碎的喘息声,巧妙地控制住手上的力道。
无论如何都不肯放。
“别…别动啊…”
男医生夹着棉花球拼命忙活,他心里暗骂周寒,说什?么查房,明明是拿他挡修罗场。
明舒深呼吸,扫了眼他裂开的伤口,尾音上扬:“程宴洲,你活该啊。”
男医生脑子轰地一声。
程宴洲闻言,轻笑着应声:“是。”他眼眸剥开野性的慵懒,“我活该。”
护士挠了挠自?己的脖子,不明所以,但仍旧不妨碍她在心里喊一句:好家伙!
明舒眯眼。
男人医生认真地处理伤口,最后把纱布裹上时?,叹了一声:“幸好伤在心口边上,差零点公分真的得要命。”
程宴洲沉沉盯住明舒,她红唇轻启,嗓音沉静地说:“刺偏了。”
男人手上颤了下。
医生手上动作飞快,放好镊子,脱下手套,拎着不明所以的小护士赶紧出了门。
一直到门外,他还心有余悸,见?守在外面的周医生,他没好气?地要上去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