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眠还待说什么,严冬已经举着烤肉签子赶乔景行:“得得得,你快去吧,别在这肉麻了!不就是去买个酒,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干嘛,欺负我没女人啊!”
乔景行笑,给了林眠一个安抚的眼神,转身撩了门帘。
严冬看着乔景行离开,挑了挑嘴角道:“我这兄弟,是个书呆子!”
林眠正拘谨地挨着墙坐下,听到他这没头没脑的话,嘴上没吱声,心里却不以为然——乔景行才不呆,他那么聪明,怎么会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肯定在想,‘乔景行才不呆呢’。我说的对不对,你是不是这么想的!”严冬捏着嗓子学做女生的声音,瞥向林眠的眼神里满是狡猾和得意。
林眠一凛——他怎么知道的?!
严冬边笑边晃着脑袋:“你们这点小心思,太好猜了!这不就叫那什么,什么对了,‘情人眼里出西施’!我啊,我不是说他笨,我的意思是,他是个好人!”
林眠越听越懵,这是个什么逻辑?
严冬喝了一口酒,咂咂嘴:“他这人啊,重情,重感情!这是他的优点,但也是他的缺点。太他妈一根筋了,有时候真不是好事!”严冬说到这,突然盯着林眠,“你知不知道,你是他第一个带给我看的姑娘!”
他的眼睛突然瞪大,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林眠被吓到,本能地一个瑟缩,差点把可乐打翻。她手忙脚乱地去扶,然而还是洒出来了一些,洒到她的手背上。她又慌忙找纸去擦,模样很是狼狈。
“吓到你了?对不起啊,不是有意瞪你的,这不一下没控制住!”严冬不知从哪儿摸了块抹布递给林眠,“凭他能带你来,我就已经认定你这个弟妹了!我马上要走了,这个兄弟就拜托给你啦!刚才我也说了,他这人一根筋,不懂变通,他认定你了就肯定是认定你了,绝对不会变!除非你甩了他……嗨,呸呸呸!我他妈这都在说什么啊!反正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弟妹你多担待吧,我先干为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