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冬噼里啪啦地一大通话说完,也不管林眠有没有听懂,也不理会她震惊的表情,仰了脖子就灌。
“不是,你等等……”林眠阻止不及,只得尴尬地看着他把一杯酒喝了干净,然后把空酒杯倒过来对着她抖了几抖。
她硬着头皮解释道:“你可能是误会了。我和他,我们只是朋友……好朋友。”
不是“弟妹”,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这些话万一要给乔景行听到,别以为是她趁他不在说了什么引人误会的话,那她就尴尬了!
严冬没说话。
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的眼睛有点泛红,直直地盯着林眠看了会儿,忽然咧嘴一笑,随手抓起桌上的脏纸巾向她身后扔去:“你买个酒买到美国去了?怎么才回来!”
……
狭小的饭店,声音喧扰嘈杂。一张张旧木桌,早已磨圆的桌角和泛着油光的桌面。墙角挂着破旧的小电视机,放着很久之前的港剧。
浓浓的人间烟火气。
乔景行和严冬一杯杯酒下肚,话也多了起来。
林眠安静地坐在一旁。他们的话题她完全插不上嘴,肚子也早就吃饱了,他们丝毫没有要结束的意思,她也不觉得急。就这么看几眼电视,再听一会儿他们聊天,竟生出一种恍恍惚惚的安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