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都和这会儿不一样。

陆知序不着痕迹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心里不知怎么升起一点近乎遗憾的感慨,轻轻道:“是有点不舒服,下午准备请个假,怎么,晏总不给我批吗?”

说话时的神情十分温和,语气里却透着冷淡,晏行川微微皱了皱眉:“倒也没这么不近人情,我只是顺道来看看你病得严不严重。”

“劳晏总挂怀,”陆知序偏头避开他的目光,淡淡道:“不严重。”

一面说,她还一面往后退了一点,神色里透出三分明晃晃的疏离。

晏行川低头看了一眼陆知序冷淡的神情,将眉头皱得更深,片刻后,他抬手从她面前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假条,边签字边道:“不用等下午了,你所有的工作都延后,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话音刚落,总监办公室门外就响起了一点轻微的开门声——去而复返的江眠抱着厚厚一摞文件蹭开办公室的磨砂玻璃门,径直道:“老大,车已经叫好了,但是晏总那边……”

话还没说完,江眠就在抬眼的罅隙里看见了晏行川朝她投来的目光。

二十七岁的晏总站在陆知序的办公桌前,目光如炬,略微压低的眉眼里还透露出三分威胁,江眠被他盯得打了个磕巴,刚欲出口的话在喉咙口憋了一下,却到底还是没憋住:“……不给批假条。”

陆知序:“……”

晏行川:“……”

晏行川在假条上签名的手一顿,毫不意外地写毁了最后一笔。

陆知序看着“川”字斜溢出去的最后一笔,不知怎么想起了在粥铺里忘带钱包的晏行川,几乎也是这样如出一辙的窘迫,忽然有点想笑。